这是诗人的地儿,不能过!!

塞车!!
从博爱医院北侧的十字路口向旧宫方向望去,数不清的大小车辆静静趴着不动汇聚成一条河,只有红红的车灯睁大眼睛在暮色中闪烁,看不到河的尽头。
卡车、货车、轿车、三轮车、统统熄火,只有偶的“悍马”带偶从绵绵车流中左绕右拐,穿梭自如。

过了桥,经过路边几家按摩院,偶就能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了,虽然从偶的角度看过去还是一片车流,但偶清楚,旧宫人民的生活水准远远还没达到用汽车把宽达40M的旧宫大街填满的地步。

50米之外是十字路口,穿过去就是天堂。

偶前面出现了一辆人力三轮,小伙子突然停了下来,偶左侧是车,右侧是不知谁家堆门口的水泥墩子,无处可躲,轻轻撞了上去。
偶板好了脸准备面对三轮车师傅生气的脸和诘问。
嘿,他回过头只是看了我一眼,作势右拐,可车前右侧有一老头子,挡住了路,手里比比划划,不让过。
嘴里念叨着“这是诗人的地儿…不能过,诗人的地儿…塞车!!
从博爱医院北侧的十字路口向旧宫方向望去,数不清的大小车辆静静趴着不动汇聚成一条河,只有红红的车灯睁大眼睛在暮色中闪烁,看不到河的尽头。
卡车、货车、轿车、三轮车、统统熄火,只有偶的“悍马”带偶从绵绵车流中左绕右拐,穿梭自如。

过了桥,再经过路边几家脚底按摩场所,偶就能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了,虽然从偶的角度看过去还是一片车流,但偶清楚,旧宫人民的生活水准远远还没达到用汽车把宽达40M的旧宫大街填满的地步,

10米之外就是十字路口,穿过去就是天堂。
偶前面出现了一辆人力三轮,小伙子突然停了下来,偶左侧是车,右侧是不知谁家堆门口的水泥墩子,无处可躲,加上偶也痛恨竟然有人不识趣挡住偶奔向光明的路。轻轻撞了上去。偶板好了脸准备面对三轮车司机的生气的脸和诘问。
嘿,他回过头只是看了我一眼,作势右拐。
三轮车前右侧有一老头子,挡住了路,手里比比划划,嘴里念叨“这是诗人的地儿..不能过,诗人的地儿…”
偶纳闷,看他一脸疙瘩,眼神混浊,衣着不整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诗人??大隐隐于市?

再仔细看,小伙的三轮车不打诗人身边还真过不去,前面又是块水泥墩子,三轮车过不去。
偶的悍马虽然没有问题,可三轮车把路堵死了,偶不能从三轮车和诗人的头上飞过去吧。

小伙子好言相求,可诗人犯了固执的脾气,就是不动地儿。
偶可不想再等了,至于诗人,偶虽然尊敬并且向往,但为了偶咕咕叫的肚子,还是暂且别过,青山不在,绿水长流,改日再来拜访。

偶一提车把,调头就向诗人身后奔去,诗人一看急了,不理小伙子了,向偶叽咕“这是诗人的地儿..不能过,诗人的地儿…”
偶冲诗人微笑“大爷,下班了,回家歇着吧…”
“什么下班啦,这是诗人的地儿…不能过..”

靠! 偶一听火了,你丫诗人也得讲理啊,偶这边不能过,那边不能过,还让不让人回家啦!
诗你个头!
置之不理,用力一蹬,悍马如离弦之箭,脱缰而去。

推着车过了十字路口,前方一片光明大道。车辆都堵在了后面,街里的交通显得格外有序。
偶放慢速度,回味那诗人的话。丫诗人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儿,不能拿自己头衔吓唬老百姓啊!!

想着想着,偶突然想通了,呵呵大笑,差点儿从车上掉下来。
那家伙说的是“这是私人的地儿,不能过..”
呵呵…

我以为我在追寻

一周五天的工作日里,工作起来的我就象一个陀螺,一刻不停的旋转,难得停歇下来。

上周三下了班之后,我坐在地铁里,原本打算眯上眼休息一会儿,哪知竟然沉沉睡去,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三站。

log也越写越短,完全违背了当初我要把它写成一部书的宏图大志。

我以为我在追寻,其实却是被生活的鞭子驱使向前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尤其可悲。